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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残缺,被他全部归咎于大梁,归咎于萧衍,更深处,是那个他求而不得的崔明姝。
唯有夺回她,仿佛才能填补他帝位的残缺,他人生的残缺。
于是,龙椅尚未坐稳,不顾朝中老臣的苦苦劝谏,君璟一意孤行,悍然发动了对大梁的战争。
他御驾亲征,拖着病腿亲临前线,指挥大军疯狂进攻。
攻势凌厉,不计代价,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懑与不甘都倾泻在战场之上。
大梁虽强,但邺朝此番攻势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疯狂。
一时之间,边境防线压力巨大,连连失利,烽火遍地,生灵涂炭。
大梁王宫内,崔明姝看着前线传来的战报,上面字字句句都是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和城池陷落的消息,她的心紧紧揪起。
她找到正在批阅军报的萧衍,他眉宇间带着疲惫,但依旧沉稳。
“是因为我,对吗?”崔明姝声音微颤。
萧衍放下笔,看着她:“不全是,君璟此人,偏执成狂,他想要的不止是你,更是宣泄他的失败和证明他的力量,即便没有你,他迟早也会对大梁用兵。”
话虽如此,但崔明姝知道,自己是那根导火索。
看着萧衍日渐憔悴,看着宫人们忧心忡忡的脸,听着宫外隐约传来的为战死者哀哭的声音,她无法心安理得。
终于,当邺军突破最后一道天险,兵临大梁都城之下,君璟派人送来最后通牒时,崔明姝做出了决定。
通牒上只有冷酷的条件
大梁称臣纳贡,割让北境十二州;二,交出永宁公主。
第二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