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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不大对?”
“啥事儿?”
“就老三啊。”
“你说三郎?他咋的?”
“他前头几年衰成那样,怎么今年顺当起来?”
卫大郎是迷迷糊糊在答话,直到他听见这句,彻底醒了。他猛地翻过身来:“你做大嫂的还盼三郎倒霉不成?”
“我可没说,我就感觉不对,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给我们挖了坑打算扔下我们自个儿过好日子?”
“你这婆娘浑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要分家的是你,那会儿多少人来劝,好说歹说你不听,爹娘让咱别后悔,你说绝不后悔,就这还能怪到三郎身上?”
“没准他就是故意装倒霉……”
“这没可能!你怕不是鸡汤喝多了,让油闷坏了脑子。”卫大郎警告她别再胡思乱想,翻过身又要接着睡,才闭上眼猛然间他想到一种可能,坐起身来,“你该不是看三郎转运了,又想靠回去?”
十月天儿已经挺冷,白日里都风嗖嗖的,别说夜间。大郎媳妇偏偏感觉热得慌,是臊的,就算这样,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前些年你也为他出了力的。”
“可现在分家了。”
“他就不念旧情?”
“越说越不像,三郎就算中了秀才不还是要接着读,往后没准开销更大,你想靠上去也成,我去跟爹说,咱还是继续齐心合力供他。”
这么说,他婆娘又不答应:“那要是他后面又倒霉回去怎么说?”
刚才卫大郎还耐着性子,听他婆娘这也不好那也不行,就气着了,直挺挺躺了回去。
“光想拿回来不想送出去,没那么好的事,你不信三郎就别惦记他中不中,和你有什么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