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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的雨声很像刺客滴血的声音,穗安心头发毛,一个翻身看到床上有团黑影,吓得大叫。
“别叫,是我。”男人的大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淡淡的雪茄气中混着法兰西香水钻进鼻子里,让她紧绷的神经更撕扯的痛。
他竟然舍得回来了?
霍櫂拧亮了床头羊皮罩子台灯,淡淡光晕下,他的眼神深邃,下巴的线条也格外的锋锐。
“听副官说,白天你也在戏园子里?”
原来,太在意一个人,眼里是看不见其他人的。
穗安淡淡点头。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根雪茄熟练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白雾缭绕,他垂下眼眸看着青丝铺了满枕的女人,“可有受伤?”
穗安下意识的捂住手臂,“还好。”
她多此一举,他根本不在意,只是吐出烟雾,“明天我让副官给你送盒金条来,压惊。”
每次都这样,但凡他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就用黄白之物补偿。
成婚这三年,穗安的嫁妆箱子里也积攒了不少,可今晚,她不想要。
“不必了。”
她推开他,背对着他侧躺下,呼吸很轻。
他挑眉看着她,习惯了温言软语,这样冷淡让他很不舒服。
手臂被拽住,穗安被拉入他怀抱,霍櫂从后搂着她的腰,亲吻从耳廓蔓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