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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离开的那一天,在阮夫人的飞机前,她看到这么多人不由惊讶。
穗安道:“我就不走了,劳烦您带他们一起走,孩子我已经托付给苏家,请您多关照一些。”
阮夫人很无语,甚至有些生气,“再多的人都不要紧,但你必须跟我走。”
“我不能走。”
“来人,请大小姐上飞机。”
“谁敢!”穗安身后,是一排青和会的手下,都拿着D式枪械,虎视眈眈。
阮夫人气的脸上肌肉颤抖,“安安,母亲是为了你好,你留下是要送死吗?”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母亲,您还记得当初教我学医时说的话吗?”
阮夫人一时语塞。
半晌,她才道:“大夫是该救死扶伤,可现在的情况……不缺你一个。”
“如果人人这样想,那战场上还有大夫吗?母亲,如果您还对我有一丝舐犊之情,请帮我看顾俩个孩子。穗安在这里,跟您拜别了。”
说着,她跪下,给阮夫人磕了一个头。
阮夫人长叹一声。
她这辈子造孽太多,希望不要让女儿替她承受。
她挥挥手,“都上飞机。”
穗安松了一口气。
看着越飞越高的飞机,苏在在挽住了她的手臂,“穗安,我们去前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