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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陆小凤心下一慌,但也说不准确,笑问她道:“不是大闲人吗,怎么只有两日的工夫,莫非你第三日就要变成大忙人了?”
“我也是要干活的呀。”谢怀灵只道。
更多的话就没有了,二人又打完一局牌。
可陆小凤已经没有心情继续了。他从未有过那么强的、叹气的冲动,他实在是个不常叹气的人,是个很有气魄的人。有许许多多的人为自己与陆小凤交好、身边站的是陆小凤而高兴,到了陆小凤这里,他感动高兴,就只因为他是陆小凤。
因而这是很陌生的叹气,他极不喜欢的叹气。
然而,不叹气又能如何,天下没有第二种表达给他,笑语应对不了一切,人也难免有伤心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
将新抓到的牌拍在桌上,陆小凤只说不打了。他的脸已经没有笑意存在,犹如夜间屋檐上的瓦片,暗调的光泽覆盖了原有的颜色,即使他的神色并不难看,也已不适合很和善的表情。
谢怀灵便让陪牌的人出去。她也搁下了手中牌,二人面对面对着,她听着陆小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声气。
“我算是明白了。”他说,“也许汴京城里不会发生些什么,但是你要做些什么。”
从来就没有抱过完全瞒过陆小凤的心思,谢怀灵承认道:“我的确要做些什么。”
陆小凤道:“这是件非做不可的事?”
谢怀灵道:“这是件非做不可的事。”
陆小凤道:“这事究竟有多非做不可?”
谢怀灵道:“这事除了我,不会再有人去做。”
陆小凤便知多说无益。
这时候已经日暮,秋日天黑的很快,天边的云彩很浓很重,老天爷也又枯又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