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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看她睡着了,苏郁起身去了桌旁,拿起笔来写了一副方子交给了剪秋。
“按照这个给她吃,三个月后,崩漏差不多能止住。”
“多谢华妃娘娘。不知华妃娘娘何时习得的医术?”
“你主子都没问本宫呢,你倒是着急了?”苏郁笑着看着她问道。
“奴婢不敢。”剪秋急忙低下了头。
坐在桌旁,苏郁叹了口气,这下是真的瞒不住了,这可怎么办呢?骗了她一次,再骗第二次可就不容易了。
一刻钟后,苏郁起了针,剪秋也立刻用被子盖住了宜修的身体。
“剪秋,去外面守着,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宜修闭着眼睛对剪秋下达着命令。
“是。”剪秋行礼后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这是干嘛?要把臣妾囚禁在景仁宫吗?”苏郁笑着问道。
“你何时……学会的针灸?”宜修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向了她的眼睛。
“一直都会。”
“不可能!你十七岁入府,本宫和你相处七年,你会什么本宫会不知道吗?”
“那你想听到什么回答?一个月前?三个月前?还是一年前三年前?既然知道我每天都跟你在同一个王府里,我又有可能是在这七年学的吗?”
“那你在入府之前就学会了?你有如此深的心思?”宜修表示自己不能相信。
“你觉得……我有吗?”苏郁笑着问道。
“你……”
“你觉得……我是你认识的那个年世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