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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海码头上,未时三刻,日头偏西,海上风平浪静。
邬海站在栈桥尽头处,手搭着凉棚不住的张望。身旁的王氏也是不时起身瞧一眼,顺便劝他坐下等。
邬海只当听不见,两年有余了……
他们才回来,但无论多晚,终究是回来了……
“来了,来了!”最前头眼尖的亲兵忽然大喝起来。
海天相接处,一点帆影渐渐变大,变清晰。不多时,几十艘商船劈海而来。
邬海扶着王氏,奔到近前。之间船身吃水极深,显然是满载而归。
不由自主地……邬海眼眶一热,几步抢到了水边,任由海水浸湿官靴。
船还未靠稳,就见邬明从船弦弹出半个身子来。晒得黝黑,却是精神抖擞。
叔侄俩四目相对……
邬明先一步跳下船,踩着海水几步冲到跟前。邬海一把将侄子紧紧抱住,喉咙里滚了几滚,竟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拍着他的后背。
“叔父!”邬明声音发闷且打着颤。
探春从后舱里被侍书、翠墨扶出来时,王氏早已迎了上去。
王氏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虽然也晒黑了些,却比从前更添几分飒爽,眉宇间那股当家主母的气派愈发沉稳。
探春冲着王氏深深一福:“婶子,我们回来了,家里可都好。”
王氏一把拉过她的手,红了眼眶:“可算回来了,这两年多叫我们好想!”
探春反握住她的手笑着安抚:“劳婶子记挂,舟车劳顿是有的,可这一趟,值得!”
几人正说着话,又从船上下来两人。一个是舟叔,一个是柳湘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