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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上前要伺候更衣,他摆了摆手:“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了。”
探春抬眼看着他,起身下塌,亲手斟了茶:“可是有什么事?”
邬明接过茶盏,只用手攥着。新添的茶水有些烫手,他却浑然不觉。
探春也不催,坐在对面静静看着他。
半晌后,邬明低声:“北静王那边……”
探春眉间微微一动,随即平复。北静王与邬府交情不浅这她自然知晓,但……邬明这反常的举动是从未有过的。
邬明像是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探春双眼。目光中有不忍、犹豫,还有一丝怯懦。
“有些话,我思来想去,不能不告诉你。”
探春的心更往下沉了沉,成亲以来,邬明还从未如此……
想到此,缓缓张口:“你说。”
邬明将茶盏放下,攥了攥拳:“圣上那边,近日又动了要抄检贾府的心思。”
屋内静了一瞬。
探春没动,眼神盯着烛火。灯烛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看不清神情。
“你说什么?”半晌后,探春又问,声音细微。
邬明心内不忍,站起身,将她抱进怀里。探春并未回应,只是呆呆坐着。
邬明深吸一口气:“北静王送来迷信,那上头说,圣上曾在御前提起,说贾府……说那些老亲旧戚,盘根错节,终究是个隐患。”
“隐患”探春跟着重复了一句。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情绪起伏。可邬明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猛地攥了一下。
“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