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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六部呈来的急件。
他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是工部为柳氏族人请封的折子。
朱批的墨迹犹新,落款正是三日前。他认得这笔迹,每一个转折都带着那人特有的力道。
原来在他独自打篆的这些时日,那人却在为那个赝品的族人铺路。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暮色沉沉。
他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在御书房,父皇手把手教他批阅奏章。那时那人说:慕别,你要记住,为君者当明察秋毫。
可现在,那人的眼中心中,可还看得见他这个太子?
传令。
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让暗卫营统领,一个时辰后过来禀事。
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宫墙上,拉得很长。
他独自立在殿中,望着南风苑的方向。
那个柳公子,不过是个市井出身的落魄寒门——说好听点是寒门,实则不过是乡野村夫,凭什么能得那人这般眷顾?
就凭那张刻意模仿的脸吗?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绣纹,那是尚服局昨日才送来的新衣,用的是江南进贡的云锦。
父皇曾说,这料子衬他。
可如今,同样的恩宠,是不是也赏了那个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