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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端坐御座之上,面容平静。
他待那嗡声稍歇,才开口:
“王爱卿所言,朕亦思之良久。然今岁南方水患未平,数郡灾民亟待安抚。”
“先帝在时,又令各郡县修建宁安阁,每逢五免费讲学,女子膳食皆由官给,所费不赀。国库如今,每一文钱都该用在刀刃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
“登基大典,耗费何止巨万?”
“朕若为一己之虚名,劳民伤财,与那等不顾百姓死活的昏君何异?”
此言一出,几位原本准备附议的老臣顿时语塞。
至于年号——
“至于改元,”
新帝语气淡淡,
“朕登基未满一年,且先帝丧期未过……待明年开春,再议不迟。”
这理由说得过去,却也牵强。
但新帝既已开口,且搬出“先帝丧期”四个字,便无人敢再追问。
——毕竟,那位“先帝”,此刻还被关在思过殿的金笼里。
王中丞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
另一位年轻御史出列,正是以直谏着称的刘勉。
他手中捧着一卷奏疏,朗声道:
“臣有本奏!陛下欲开‘凤仪科’,允女子参加科举,入朝为官。臣窃以为,此举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