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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常想,殿下为何喜欢看我这样?
后来明白了,他看的不是我。
他看的是他自己——看我还能碎到什么程度,看这副与他肖似的皮囊下,还能榨出多少泪、多少血。
第一次向殿下求助,是巫蛊反噬那夜。
痛。
痛得蜷在地上,额头抵墙,指甲抠进掌心,咬在小臂上,什么都止不住。
想寻剪子,那一刻想,死了也好。
鬼使神差地,让人去东宫传话。
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许是只想,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或许能让我不那么痛。
他竟允了。
殿下也许……也不一定就那样。
那药竟能止痛。
不只是巫蛊的痛,它能压住陛下给的“塑形”之痛——那种日日夜夜不消停的痛。
殿下不知。
我绝不说。
只是后来常向他讨。
他虽不解,还是让人寻了新的来。
他以为那只是寻常的止痛之物,以为我只是寻个心理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