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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娘这就收摊啦?”隔壁卖炊饼的大娘探过头来。
双奴点头,比划:去买鱼。
大娘笑道:“鲜鱼是得赶早趟。”
剩下的云吞,双奴装了一碗递给大娘,大娘笑呵呵接了。
墟场上,鱼贩正扯着嗓子吆喝:“现捕的大黄鱼!肉鲜味美,最是补人!”
双奴籴了几尾,用竹篮提着往回走。心里挂着事,巷口迎面撞上个人。
一股酒浊气扑来。
男人晃着虚步,混浊的眼珠定在她脸上,一亮:“哟,这不是陈二相好吗?快让爷爷香嘴一个。”
王麻子。
双奴心口骤紧,转身就跑。肩头却被一把攥住,酒臭扑鼻,那张丑陋的脸越凑越近。她拼尽全力抡起竹篮砸在他脸上。
王麻子吃痛松手,双奴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家。
门闩落下,她靠着门板浑身发抖。灌下杯冷茶,狂跳的心才渐渐平复。
曾越进门时,便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不是买鱼去了?”
走近了,才看清她捧着茶杯的手指发僵。
“出什么事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双奴眼中浮上惊喜,随即又黯下去。她拉过他的手:鱼丢了。
曾越怔了怔,失笑:“丢了便丢了,再买就是。”
她点头,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