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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没真正靠近江慈之前,人们大概也会被他的外表骗到,仅凭他冷淡的眉眼和轮廓锋利的下颌线,以及那份疏离感,就单一地就断定这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
但凡是真正走进他的人,都会觉得这个男人容忍度极高,高到近乎纵容,甚至会下意识为自己喜欢的人做错的事情寻找借口,以维持友好的关系。
在两人做了几次,敏感度降低之后,王姝于是就借着这样的心态,发现她那把鸡毛掸子终于有了更多的用处。
她小的时候就喜欢玩狗尾巴草,柔软的穗子扫过手背脖颈,痒得人直缩脖子,但却十足好玩,常常舍不得丢。
而这狗尾巴草的玩法又和手上小巧的鸡毛掸子十足相似,小巧轻软,带着一点点不正经的挑逗意味。
射过几次后,江慈显然比之前冷静许多,不像初尝禁果那样横冲直撞,收敛了许多。
可他越克制,王姝越兴奋。
那张礼貌克己的脸,在她眼里忽然变得极具破坏欲。
她说话时声音就如同她的外表,柔软和谐,又淡淡的,不急不躁,甚至还刻意学了几分他在美术馆讲解时的腔调,凑到他耳边,说些与语气截然相反的话。
“乖狗狗。”
她轻声。
“现在我要用这条绳子捆住你的手脚,这样你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哦。”
她甚至还贴心补充一句:“给你垫一个枕头吧,我还是想要一个肢体健全的好宝宝。”
绳子只是随地可以买到的麻绳,她倒也不是要和江慈玩性虐,只是这样操作更方便,她还想玩点儿其他的花样。
江慈很高,一米九的身材,腿长手长,王姝在他面前显得娇小许多,绑的时候费了点力气。
但气息微喘着起身坐回去,看着他那副姿势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的做法简直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