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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音驹的常态,血液们在场内顺畅地移动,一切都是为了保护音驹的大脑能够正常发挥。
“研磨,有我在呢。”后排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音驹的自由人夜久是防守的核心,出色的一传技术让所有队员都很安心。
但他们的前方是木兔光太郎。
“不能让他太激动。”夜久沉声说,“让他吃些苦头。”
按照音驹的习惯,他们会在初局保存实力,观察对方新的战术和招式,在后两局慢慢扳回。
可这位排行前五的攻手有个让对手棘手的毛病——如果这局手感很好,他将越发迅猛,越发势如破竹地进攻。
所以这次练习赛可以试着在前几球让他的心情受挫受挫,如果战术可行,也许这只猫头鹰整场都会一蹶不振。
“如果事先知道对面的球路,那接球的难度便会下降两级。”研磨对夜久说,“发球后,你可以站位靠左翼。我们会让他会往左侧打。”
夜久点点头,心有灵犀地理解二传的意思。
主攻手都有一个习惯——当拦网都集中在一侧的时候,下意识往拦网空缺的另一侧移动。
今天的木兔斜线球手感巨佳,按照他的性格,估计上半场这家伙会执着于斜线球。
所以只要把拦网集中在左侧,再专门让犬冈盯防锁住直线球的球路,木兔就会跑到右侧打出向左的斜线球。
“上手发球——被黑尾接起——二传到位——不错的扣球——啊啊被枭谷的自由人接到了——京治要传给谁——木兔的位置不错,前方拦网只有犬冈一人。”天满在看台上囔囔有词。
赤苇的二传果然传给木兔光太郎。
音驹的一号位没有人——木兔扬眉,就打那里!
来自枭谷的暴扣飞射至音驹的后场,朝着场中的弱点进行准确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