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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悠?你那个患者……出事了?”
付悠刚想点头,又意识到洛非俞根本看不见,自嘲一笑,嗯了一声。
“什么问题啊?”
“罕见病,我查过资料,目前没有治愈先例。”
电话那一头,洛非俞“嘶”了一声。
作为医护人员,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喻珩明明看着生命体征一切正常,但他的意识就像被禁锢住了一般。他活着,不需要付悠任何紧急救援措施,他又不算活着,因为他再难睁开眼睛。
算算时间,秦夫人也该到了。
付悠有些苦涩,他第一次陷入这样的境地。业内没有任何人会因为他没能救回喻珩而批评或是讥讽付悠,但家属会。
他无法接受面对秦夫人作为一个母亲的质问。
手机忽然亮了,付悠拿起一看,是方知泽。
方知泽:【我听小洛说了,一会儿跟着车走,我去找你。】
付悠没有拒绝,他觉得此时此刻,他可能正需要一个能够洞悉他的想法,理解他的选择,解开他的心结的前辈。
喻珩已经被付悠扶到了床上,他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眉心微蹙,像是在经历什么令人揪心的时刻。
“我要是食言了,你会怪我吗?”付悠问。
他多么希望喻珩能够突然睁开眼,哈哈大笑着说“付大夫你可真好骗”,然后笑眯眯地拉着他的袖子,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死了也无所谓”之类不吉利的话,最后被自己一眼瞪回去,嬉皮笑脸地闭上嘴。
“喻珩,你快醒吧。”
“你醒了,我可以答应你……”付悠有些肉疼地想了想,“钱你是不用了,那我可以答应你随便一个不违法且符合社会伦理道德的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