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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悠醒后第三天,在他的坚持下,主治医师终于同意他转到了普通病房。
那件可怜单人病房从来没迎接过这么多人。大半个盛华的人都来走了一趟,付悠只觉得跟签售会似的,比自己正常上班还要累。
喻大少爷一听,这哪里得了?
于是大手一挥,把全套仪器连带着医生都搬进了自己家里,美其名曰付医生需要静养。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付悠见喻珩一直不提,还是忍不住问他:
“所以曲家那事,到底……”
床边,喻珩削苹果的手一顿,随即苹果也不要了,刀也不要了,往脑后一扔就扑到床上来。
付悠心一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扯住被子:“你干什么?!我是伤病患!”
喻珩嘴角揉出一抹堪称灿烂的笑容:“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伤病患啊?”
付悠还没张口,喻珩语气陡然一转——
“付悠!你怎么不要了我的命?”
“曲易那个死老头都交代了,你小嘴跟刀片似的,句句呛他,句句激怒他,是生怕自己不受伤吗?”
“明明在我面前聪明得很,怎么在外面就不知道要先保护自己的安全呢?”
“你下次再这样,倒不如先直接杀了我来得快。反正你没了,我肯定也不会活着。奈何桥上我还得追着你跑。还不如两个人一起死了——唔唔!”
付悠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力气,一把捂住喻珩的嘴:“别说胡话,快摸摸木头。”
“你也知道不能乱说,可你都敢直接乱来!”喻珩说着说着,倒给自己说委屈了,眼圈都红了,“你怎么那么狠!”
付悠被说得心虚了,下意识扭过头不敢对视,结果被喻珩用手捏住下巴,强行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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