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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的。”
“硬扛。抑制剂、药、手环、一点点犟种脾气,还得要点对意池你的美好幻想。”
冷不丁又被逗一下,许意池反倒不满地皱皱眉:“我是认真的。”
“我也很坦诚。”
陆衍文反手捉住许意池的手腕,钻出被子,乱糟糟的额前发丝和裸露的胸膛显出点放松的惺忪睡意,送上体感温度偏高的额头抵进许意池的掌心。
“这么喜欢我的信息素?”许意池曲起手指,胡乱摸摸陆衍文的额头,“ao标记对你的影响有很大?”
“嗯,很大,”陆衍文慢悠悠地说,“每分每秒都想往你身上钻。”
语调平缓得辩不出是在调笑还是藏着真话。
许意池强迫陆衍文抬起头,看着他迷蒙又漆黑的眼睛,看着他眼尾垂下些弧度、温和地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是这样吗?那你实际上很离不开我,一分一秒也离不开,对吧?”
“这就得看情况了。”陆衍文灵活地回答,“可以全凭许总安排。我该要有多久不去烦你,那么多久,就是我离开你的阈值。”
许意池挑起眉,不满地说:“许总接下来的安排,就要把你的阈值扩张到四千分钟。”
六十多个小时,接近三天,
是陆衍文这一次逃走的时间。
“好久啊,”陆衍文示弱般再次垂下脑袋,“这太久了,我会出事的,求许总饶过我。”
“不是说全凭我安排吗,”许意池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陆教授,你好难搞。”
“还有另一种情况,”陆衍文坐起来,“只是让我克服生理上的信息素依赖的话,我经验丰富、太惯于去克服这只腺体给我带来的各种不便,就能够做到。”
“但要是单论我的心,我当然就会说,离不开,太离不开,一分一秒也离不开,尤其你还要这么纵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