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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诀拍着他的肩膀,“连长看见我就气不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只会罚我,所以,还是你去吧。”
“我怕他。”
“......”慈诀说:“你能不能有出息一点儿?”
“诀哥,我有出息早就结婚去了,还会来军营躲我老子?”沈珂说:“你就拿盒好烟,跟连长说几句好话,连长那边又想要青河,这事肯定能成。”
慈诀不同意,沈珂干脆提议:“那石头剪刀布吧,谁输谁去。”
“一局定胜负。”慈诀说。
“好。”
然后,慈诀就输了。
沈珂看见自己居然赢了慈诀,笑得合不上嘴,哈哈大笑的声音活像只聒噪的老鸦。周毅和赵义风正上楼,听到那声难听的笑声后互相看了眼,然后一起下楼,正好抓住偷偷吸烟的两个新兵蛋子。
沈珂:“......”
慈诀:“......”
俩人赶紧把烟掐了,周毅双手插兜,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问:“谁的烟?”
慈诀指向沈珂,“他的。”
沈珂指向慈诀,“他的。”
见慈诀指证自己,沈珂紧接着补了句,“本来是我从家带的,但是我后来送给他了,现在是他的,我的这根烟是慈诀拿给我的。”
慈诀被卖了个干净,恨不得抽死沈珂。周毅看着慈诀:“你,今晚写份五百字检讨,熄灯前交上来。”
慈诀负气道:“是,连长。”
晚上九点半,还有半个小时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