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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蜜家里的状况在他们周围算不上秘密。
单亲家庭,父亲早逝,母亲重病。
私下里没少被人嚼舌根,若是她病母是个好相与的,就算家里穷了点,医药费和无底洞一样,架不住徐蜜漂亮有能力,人也上进,性子也好,根本不愁嫁,嫁个小开不是问题。
但人病久了,性子就刻薄了,她那个妈,见了的人都说不想见第二次,脾气真的太差,有性子的都受不住。
徐蜜并不在意,她下班后还要去打工,没心思想太多。
今天因为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准时下班,她不做停留,火烧屁股一样提包就走。
身上的羽绒服已经穿了五年了,其实已经没有那么保暖了。
她一直舍不得再买一件,一穿就是一整个冬天。
冷风疏疏,徐蜜骑着灰扑扑的小电动车赶往她做家教的那户。
周屿离婚的八卦对她来说就像是秋天落叶中最普通的一片。
她不会做周屿这个刚离婚不久的钻石王老五从天而降拯救她于水火的美梦。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如今能调动她情绪的只有每个月定时定点的工资、空闲时间都用来干家教得来的丰厚报酬。
她家教费是两百港币每小时。
10年,这份报酬是极优越的,甚至算得上昂贵,但她拿得并不心虚。
每次时长为两个小时,工作日接两家,周六周日排满。
等这家结束后,徐蜜婉拒了主人家留下用饭的举动,赶往下一家。
她知道这是客气。
这家雇主很大方,每次她都有小费拿,若是再留下吃饭就有点厚脸皮了。
当徐蜜在便利店随便买了个临期饭团,在咖啡店点了杯最便宜的咖啡应付一顿赶往下一家时,她的对面坐了一个人,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精英男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