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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回怀孕后,徐蜜一直陷在幸福里。
她和周屿,公婆,就连两个孩子都觉得她能平平稳稳地把孩子生出来。这个孩子可能是个像母亲的小女孩,也可能是个像父亲的小男孩,或者是像父亲的小女孩、像母亲的小男孩。
但意外总是比明天来得更早。
就在徐蜜怀孕五个半月的那个周末,意外比飞来横祸来得还要猝不及防。
下午,她午睡完,觉得浑身都燥得慌,以为是感冒了,因为怀孕了不敢不当回事,所以立即打电话给私人医生,四催三请把人叫了过来。
然后徐蜜自己口干舌燥地换上一套能见人的衣服,喝了口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杯里的温水。这保温杯是周屿特意给她买的,说是怕她睡醒想喝水下去现倒太麻烦,为此专门准备了一个印有兔子图案的粉色保温杯,徐蜜还挺喜欢的。
穿上拖鞋后,她一手撑腰,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护着肚子慢悠悠地往楼下挪。
不知道是不是幸运,还是说月份不大,怀孕的不适还没有出现在她身上。妊娠纹和浮肿都没有出现,还吃嘛嘛香,一次都没孕吐,浑身上下只有腹部日渐隆起。
所以徐蜜时常和周屿感叹自己怀了个天使宝宝,肯定是个贴心小棉袄,将来会长成一个极像自己的小姑娘。
当她趿着拖鞋的脚踩在二楼到一楼的那段木制楼梯其中一层的瞬间,脚下不受控制地滑了一下,紧跟着她内心也慌了起来。
下一秒,女人柔软温热的身体直直往下倒去,同时她看清了台阶上那一滩类似于水油混合物的东西。
只是还没等徐蜜细想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整个人便彻底失去控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虽然楼梯所剩阶层不多,但此时她怀着五个多月的身孕,这对一个孕妇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她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佣人的尖叫和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歇斯底里的剧痛才如烟花般瞬间爆开。
直到此时徐蜜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一股极致的腥甜立刻在喉间漫开,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入目是苍白的天花板,鼻尖嗅到的是驱之不散的消毒水味。
她这是......在医院吗?她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