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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至少他们之间还有“亲情”。
然而香邂清楚他只是在伪装。
一个能亲手把父母杀害,又在葬礼上痛哭流涕的人,最知道怎么伪装可怜。
她瞥了他一眼,拿起一旁的蔬果汁,为绫罗倒上一杯。
液体与杯壁碰撞。
绫罗被这声音刺激得止不住颤抖。
……饮品中被他放了最猛的料。
绫罗对吃下的那些食物还心存侥幸,但喝了这个,他绝对会完全沦为一只发|情的牲畜。
“喝吧。”香邂把杯子推过去,“喝了就不咳了。”
绫罗垂眸,没有立刻照做。
香邂轻“啧”了一声,毫不留情,“还是说你更想去坐牢?哥?”
绫罗闭上眼,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他的脸逐渐红了起来,呼吸也控制不住地急促。
香邂发现自己其实很享受这种“威胁”别人的感觉。
她看着绫罗委屈甚至屈辱的动作,只觉得胸腔当中被一种巨大的喜悦填满。
也许她早都已经疯了。
被困在病床上的舞者很难成为一个正常人。
香邂大发慈悲地伸出手,握住绫罗的手腕。
她感受到对方被灼伤一般地颤抖。
似乎是嫌弃,香邂又将绫罗的手腕甩开,转而勾住他的领带,如同牵住栓狗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