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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气息比葡萄酒更烈,更具有掠夺性,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呼吸,让她一阵阵发晕。
南枝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脸埋在了他颈子里。
从那片皮肤里扑出来灼热让她心头一慌,她双手撑着他肩膀上,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拉开一些距离。
“商隽廷!”不知是因为刚才短暂的缺氧,还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气的,南枝脸颊涨得通红,“你少跟我耍酒——”
“别吵。”
又沉又哑的两个字,带着浓重睡意和被惊扰不悦,瞬间让南枝噤了声。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明是他耍酒疯,还反过来嫌她吵?
南枝气笑一声:“商隽廷,你——”
后面的话再一次戛然而止。
不过这次不是被他的话打断,而是被后背压下来的力道。
南枝整个人又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
近到,能听见他、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紧接着,耳畔又突然袭来滚烫而潮湿的呼吸。
一下,又一下,极其富有节奏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往她耳道深处钻。
不止是气息……
还有某种柔软而温热的触感,正若有似无地、带着磨人的力道,在她整个耳朵的边缘轮廓上,缓缓地蹭磨着……
又痒又麻,如同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柱,南枝浑身瑟缩了一下。
这、这人在干嘛?
是在……亲她的耳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