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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说事。”
陈罪头向后仰,审视着此时无比紧张的妹妹。
“妈妈说,要这周日搬走。”裴梦低着头说道。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陈罪一如既往的声音
“好,知道了。”
没有情绪波动,没有任何的表情外露,陈罪的脸还是那副冰山样,薄薄的嘴唇,算是红润的颜色,锋利的眉眼,他若无其事地望向窗边,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问。
自己的搬走似乎对他来说像是一样稀松平常。
那是不是,自己的存在对于陈罪来说也是可有可无?
这让她想起他们家小时候养的一条小土狗,在某一天突然死在了门廊上,裴梦听到消息的时候哭了整整两天,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而陈罪只说了三个字,就是知道了。
裴梦没再多说话,她原本计划,只要陈罪表现出一点不舍得,她就会死乞白赖地付出一切来留在哥哥身边,花言巧语地哄妈妈,也要让老爸出面圆她的梦。
可是没有,陈罪根本不在乎她的去留,一如不在乎儿时死去的小狗。
裴梦把围巾的穗子编成小辫,全程没再看陈罪一眼。
冬季,是她最不喜欢的季节。没有绿油油的植物,没有耀眼的阳光,温度也很低,像现在这样白花花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心情不好。
她现在的心口似乎有个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诶!老板!走呀,给你看看你组的球队!”
大课间冯闯夹着篮球进班,兴高采烈的。
自从裴梦投钱以后,校篮一点一点组起来,又新招了几个球员,大家势头很足,十七八的男高中生对拿荣誉冲比赛,可谓是热情高涨。
冯闯也天天把打耐高挂在嘴边,这座城市从来没出过进八强的,北区代表也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