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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珠宝需要耗费无数心力与金钱,还有宝石原材料等等问题,再加上新兴市场的冲击,压力让她不堪重负。
那时候祖母留下的品牌她已经快要守不住了,正是想放弃的时候,心中却残存着不甘,正是这时遇到了薄司沉。
她直起身,发音别扭地用着中文成语,衷心地祝愿:
“也祝您,和心上人执手相伴,白头偕老。”
……
品酒会结束已经是深夜了。
夏天的天气多变,又下起了雨,迈巴赫行驶在雨幕中。
关启手搭在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问:
“薄总,是回家还是回公司?”
得到的答案不出意料。
门卫开了门,车在墓园门口停下,关启撑伞走跟在男人身后。
雨水淅淅沥沥砸在石板上。
隔着一段距离,关启看着男人撑着黑伞站在墓碑前,将一束茉莉放在碑前,沉默地吊唁。
他和薄总认识已经有十三年了。
第一次见是在英国,他也是留学生,同一所学校,早就听过他的名字。十四岁保送留学的天才少年。
年纪小,天才又总是伴随着傲气这个词而生,清冷孤高,跟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总是一个人往返教室,形单影只。
为什么注意到这些呢?因为他们两个刚好一个宿舍。
留学的饭难吃到难以评价,干巴面包硬的能把脑袋敲个包,好在他会做饭,平时就自己买些蔬菜做饭。
偶尔也会想想,像薄司沉这种富家少爷会吃什么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