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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最近几日雷打不动每天一场雨,长则一两个小时,短则七八分钟。你带伞可能用不上,但不带一定会被淋,梁三禾也是没脾气了。
会所的名字是“极昼”,仅认邀请函和几位重要客人的背书,有四道安保圈。
梁三禾打着伞在最外围的岗亭等着陆观澜的人来接她进去。
“那里应该是侧门,我让人去接你进来。”
梁三禾说自己到了时,陆观澜联系了没接到人的司机以后,是这样回复她的。
“手串虽然不便宜,但也没贵到必须面交的地步。你真的可以让那位要接我进去的人直接给我捎出来。”
梁三禾很想这样提醒他,但又感觉这种听起来像在指使人家,似乎不大礼貌。
侧门岗亭只有两位值守的安保人员。其中一位略上了些岁数的精壮大叔,见梁三禾迟迟不走,向她比划了个手势。梁三禾没看明白,那人便举着伞走过来了。
“是在等人吗,小姑娘?”他见梁三禾一身朴素的学生气,担忧她会不会涉世未深被人骗了,忍不住出声提醒,“会所里面什么都有,有人进去几天都不出来的。”
其实“极昼”这种事情发生的不多——一般找不到这里来——但也见过和耳闻过的。
“对,但是说、说好了,马上就出来。”梁三禾道。
啊,还是个结巴,愈发令人于心不忍了。
“行,那过会儿要是没出来,你再问问,别死等,”大叔道,他顿了顿,仍是不放心,试探着又问,“是男朋友吗?”
梁三禾纠正道:“是同学。”
大叔放心了些:“是同学好,是同学好。哪个学校的?”
梁三禾:“rei。”
大叔露出震惊脸,向对面的同事指了指梁三禾,竖起拇指,直言赞她:“我小孩要是能考上你这个学校,我要摆三天流水席,还要站在家门口见人就派钱……你爸妈那时是不是也这样?肯定的!”
梁三禾不忍扫兴,露齿笑着:“也、也这样。”
其实那时她父母坟头上的草都青了又黄好几轮了。
大叔摸着后脑勺,嘿嘿一笑:“我家小孩成绩没有你们这么好,但也很好,很乖很刻苦。他妈妈是律师,他说以后也想当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