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点,想个办法。”
喻迟音咬牙切齿,喘口气,累得不行,她又对怀里不安分的小馋猫凶了一句:“乖一点。”
“这...这也没什么好办法。”黎颂感觉自己像个庸医,但她还是很给老板面子的说了句:“其实放着慢慢也会好的。”
顶多也就是难受一会儿。
她给了个建议:“你要实在看不得她受苦,可以牺牲一下美色。”
这样一说,更像庸医了,为了对得起自己那三倍工钱,倒了几片维生素,喂沈寄吃了下去。
良心根本就不会痛的黎医生说:“那蒋胜也真没用,搞这么垃圾的药。”
“......”喻迟音没办法,只好让她赶紧滚蛋,省得在眼前碍眼。
等黎颂转身离开,她立刻放开沈寄,沈小国王刚刚就好像强行被锁在龟壳里的小乌龟,现在少了束缚,立马将包着自己的毯子甩开,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
哼唧着抱怨,“热,讨厌,不要热...”
她好像真的很怕热,就算喻迟音已经将房内的空调打到最低,黎颂说这药也就是提升了一点性冲动,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算不得情药,安眠的成分或许更多。
反正知道人不会有大事就行,喻迟音挡着眼睛,赶忙也离开这个快冻成冰窟的主卧。
来到客厅里,黎颂已经离开了,只有李然还在奋战着。
“怎么样了?”她头也不抬问了一句。
喻迟音喝了口水,“黎颂说没大事。”
“那就好。”李然睨了自家摇钱树一眼,“你和她,怎么回事?”
大致解释了一遍,李然才点点头,好在自家摇钱树没被拱,也不是,看现在这情况,差点就是自家摇钱树拱了人家小白菜,不过沈寄也不是什么好白菜就是了。
“你先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