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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舒怀率先开口道:“殷侄女来得巧,今日我家听儿大婚,殷侄女若不嫌弃便先请落下,稍后喜宴开席,我定要与殷侄女好好喝上两杯。”
“呵~”
知道凤舒怀是不想让自己惹事,殷芷却不打算配合,“大婚?”
她抬脚跨过正厅门槛,“我不同意,这是大得哪门子婚?”
“我早有意于凤家女,凤家主不肯将女儿嫁到我殷家来,倒是将女儿送到村子里的农户人家里吃苦。”
“怎么?凤家主是觉得我殷家不行,还是觉得我堂堂县令之女都配不上你家千金?”
她说罢,也不管凤舒怀脸色难看,转头看向站在苏洛身边戴上了红盖头的人,伸手就想要将盖头扯下。
手腕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握住,半分挣扎不得。
苏洛是常年在地里干活的人,拿捏一个自小娇生惯养长大半点苦都没吃过的县令之女简直轻松至极。
她一个错步,小心护着新婚妻子站到自己身后,而她牢牢挡在凤听身前,手里仍然死死捏着殷芷的手不放。
表情端肃,语气却没太大起伏,冷静说道:“这位小元君,请自重。”
殷芷努力许久都没能将手抽出来,红着眼瞪一眼苏洛,“还不快放开本小姐的手?”
她到底是个元君,虽然苏洛力气大到将她抓疼了,仍旧忍着不想服软。
凤舒怀虽然也烦她不分场合撒野,却也不想让苏洛和她对上,毕竟殷芷背后可是有富水县的县令母亲在撑腰。
“小苏啊,你先将殷小姐的手松开,都是误会。”
凤舒怀赔着笑脸道:“一场误会罢了。”
说着又看向殷芷道:“殷小姐,凤殷两家从未提过婚嫁方面的事情,你可不要胡言乱语坏了我女儿名声。”
“凤某不敢替县令大人管教女儿,但你今日最好还是不要继续胡闹,否则,我只能去向县令大人求个公道。”
被她搬出自家母亲来暗暗警告,殷芷有些恼,可她十三岁时偶然见过彼时十六岁的凤听。
当即便立誓等十六岁成年后定要向凤家求娶,本来凤听这两年婚事没个着落,殷芷心中还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