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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阔眼睛的余光看见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夏垚,微微偏过头去,孔雀绿石晃啊晃,沉重地坠在半空中,步摇似乎都要从发丝里滑出来。
几人寒暄的功夫,周嬷嬷已经将宴阳带回来了。
全须全尾,看起来和夏垚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宴阳朝众人行过礼,夏垚迫不及待地告诉他:“我把严阔给你请来了。”
宴沉飞与宴清目光一滞,不动声色地观察严阔,发现他只向宴阳点了点头,对夏垚直呼大名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面色凝重起来。
宴济锐此时此刻也终于如盲人复明般看见了坐在严阔手边的夏垚。
“夏公子,多谢您救了我儿姓名,大恩不言谢。”宴济锐对身边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不多时一行人便抬进来几个大箱子,“小小心意,还望恩公笑纳。”
夏垚看也不看,对宴济锐说:“不必了,宴阳已经许诺过,会将他生母一半遗物赠予我作为答谢。”
“这怎么行!”众人的视线被孟听兰这一声惊呼齐齐吸引过去,“生母的遗物怎能随意赠送。”
宴阳反问:“为何不能?这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我自然有处理的权力。更何况,夏公子救我一命,如同再生父母,我还嫌不够呢。”
这一番话,宴阳是真心诚意的。
严阔适时地开口询问:“晏家主,宴夫人,我此番前来并无其他目的,只是为了宴阳功课的事,其余的恕我无能为力。”
夏垚:“宴夫人快把工钱给了吧,莫要小气,叫严先生看了笑话。”
严阔来这里说的话不多,但一字一句的态度都很明显,他是倾向夏垚与宴阳的,如果日后要和严氏打交道,说不定要靠宴阳这一层关系。
冲这一点,宴济锐与孟听兰就是再不情愿也得给。
至少不能在这里留下一个坏印象。
宴济锐只好笑说:“当然,当然,我这就让人去取。”
他一次性取来了所有的工钱,放在一个精致的储物戒指里。
这钱严阔本没准备拿,三人出了宴府,走出一段距离后便交给了宴阳,并将二人的计划告诉他:“收着吧,有钱行事总是方便些。等江氏的人来了,他们一定会安排好你读书修炼的事,不必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