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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钱。”
“只是因为这个?”严阔意外极了,立刻开始往外掏钱,“我身边暂时只有这些,你先拿着,我之后再让人送一些过来,你看行吗?”
夏垚看也不看他手里的钱袋子:“我要我自己的钱。”
原来是这样。
确实,夏垚的储物戒指一直被严阔收在身边,里面不仅仅有钱,还有各种功能各异的法器,这意味着夏垚一旦拿到这些东西,很可能会一走了之。
“怎么,不愿意还我?”夏垚言语讥讽,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厌恶,“说什么给我钱,不过是强留我在这里的把戏罢了。你若是肯把储物戒指还我,我又何须留在严氏的地盘,再好的医师我也请得来,不必你惺惺作态。”
直白的语言将严阔心底的不堪赤裸裸暴露在烈阳之下,明明是寒冷的季节,他却羞愧得好像全身都要烧起来。
夏垚说得对,他就是这样一个惺惺作态之人,他囚禁了夏垚,又用卑劣的手段将他留在身边。
说来说去,其实夏垚从来没有离不开他,真正无法接受离开的,是他严阔。
他日夜煎熬着,在担惊受怕中静静等候来自夏垚的审判。
一道贯穿腰腹的伤痕远远无法抵偿他内心的愧疚。
“阿垚,你要是不愿意待在这里,我们回原来的家住,好吗?你知道的,我很爱很爱你。”严阔像个穷途末路之人,除了苦苦哀求,再也没有任何办法,“我太害怕你会离开了。”
“胆小鬼,把东西还我。”
严阔嘴唇都白了,攥紧了拳头不敢动作:“阿垚……”
“还给我,严阔。”
在夏垚催促的目光下,严阔近乎颤抖地将戒指摸索着从自己胸口拿出来,缓缓递给夏垚。
夏垚拿了东西立刻开始检查,东西很齐全。
“你可以走了。”
严阔:“我不走,我想陪你一起睡,你一个人住着,不孤单吗?我可以陪你聊天,求你原谅我,我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再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