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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珀心脏咚咚跳着,她没敢把耳朵贴上去,但也足够了,她的听力一直很敏锐,站在离门口一米的地方,也足以让她听清里面的对话。
“我不明白,爸爸。”
有人语气冷硬:“为什么非要走到台前?那些所谓见不得光的东西,您、还有祖父,你们之前不也是靠着它们起家的吗?”
老教父没有立刻接话,玻璃碰撞桌边的声音轻轻响了一下,半晌,他才叹口气:
“你还太年轻了,你没经历过那些,再待在下面,只会越来越被动。”
那人嗤了一声:“被他们盯着,有什么好处?您真觉得那些家伙会把我们当自己人、会容忍自己的权利被分一杯羹?”
“而且,最近为了那个什么计划,我手下多少东西被查了?”
他越说越激动:
“弟兄们开不了张,我想给他们争取,结果呢?斯图罗他就用那样的态度对我!我...”
砰地一声,桌子被人重重敲了一下,男人像被掐住了喉咙。
“够了!”
老人剧烈咳嗽两下:
“凯里傲,放尊重点!”
“你要知道,不这么做,你手下那些东西永远是他们随时可以收走的筹码。查税、查账、查人——哪一样不是一句话的事?”
门内静了几秒,阿珀听见有人沉沉吐了口气。
老教父的声音低低的,阿珀了解过他年轻时的叱咤风云,可这是头一次,她听出了他话里和挫败:
“你不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还握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