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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檐下,清风独自一人枯坐观雨,怀中抱着一碗凉透的糖水。
第一口便觉难喝至极,第二口更是愈发甜腻。
这样的糖水,遇翡却是隔三差五便要去买上一碗。
“久鸣堂就是证据”,清风想不通,久鸣堂会是什么证据呢。
难道不是殿下拜了常续观为师,久鸣堂才会将她送来,不久又遣了刘无恙进京。
久鸣堂家主的弟子,有这样的待遇,并不奇怪。
抉择,抉择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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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急雨,却下了足足三日。
这三日,遇翡都在府内窝着,足不出户。
直到清风带着雨水跑进来,汇报打听出来的新情况:“殿下,人要过来了,也送进去了。”
“如何?”本还是慵懒姿态的遇翡骤然坐直,“她收了?”
清风抖了抖衣衫上挂着的雨水,应声,“收了,礼佛路上,李娘子亲自收的。”
遇翡轻笑一声,“旁的地方眼光不行,收婢女这事倒还不是无药可救。”
清风:……
就殿下这副冷言冷语的模样,闹别扭仨字简直是坐实了啊!
长这么大就没见殿下对谁说过一句刻薄话,合着是全攒给李家娘子了。
“要属下说,恁大的雨李家娘子还出去礼佛,也挺诚心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