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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事,她的欺君之罪逃不脱,姬云深背靠姬家,有十五万姬家军在手,没什么好怕的。
所谓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原来是这样。
“故而,你忽然提起先太子,那必然是有人在你跟前嚼了什么话,”震慑完毕,姬云深又恢复了慵懒姿态。
像个厌世的、对一切都打不起兴致的醉鬼。
姬云深不再开口,身在深宫,她却像对宫外诸事都了如指掌。
遇翡不提,她半点不慌。
“母后,您当真……武功尽失了吗?”
“你娘武功健在,头一个砍的就是遇瀚,第二个嘛……”姬云深似笑非笑,轻拍着遇翡的脸,武功尽失,手劲儿却大得吓人,“就看吾儿是孝顺还是忤逆了。”
细皮嫩肉被拍红了半张脸的遇翡:……
也是这么个道理。
都说老母亲的武功是不擅后宫争斗,叫人下了暗算才废的,遇翡琢磨着,兴许是父皇哦不,狗爹指使的。
搁她,强人所难非得把一自在遨游惯了的人留在身边,率先要做的也不是什么以诚动人,而是拔了那人的羽翼。
叫她再也飞不起。
以诚动人什么的,深受其害的遇翡坚决不会再做第二次。
都是假的。
“阿翡,嚼舌根不怕,怕得是你得过且过,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你与临川无关还好,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姬云深摇头叹息,似是提前为遇翡哀悼。
“你也没得选。”
身在皇家,非死即生,不怕人有野心,怕的是遇翡这样,没野心,性子又软。
这时候姬云深倒期望好大儿是遇瀚的种,不是遇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