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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冷水反复拍过脸后,温小凡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振作。
能住进周熠家,走进他的卧室,甚至看见他赤裸上身.....这些从未想过的奢望,都真实地发生了。
已经很好了,他对自己说。
他转身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这里的浴室很大,热水器也很好用,而且温度调节灵敏,不像家里的偶尔迟钝的水温忽冷忽热的。
热气蒸腾着很舒服。
等他洗漱完感觉浑身轻松,甚至自己身上都是香香的,淡淡的幸福感悄悄爬上心头,他将自己埋进那张柔软的床铺,翻开赵管家给的养犬指南。
想到以后能借着照顾小白的机会多见周熠几次,心底那点期待终于勉强盖过了难过。
他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眼下看书也慢慢平静下来。
可没翻几页,熟悉的剧痛猝然袭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的内脏狠狠扭转。
他这才想起忘了吃晚上的药。慌忙吞下药片时,整个人已经痛得蜷缩成一团,指尖死死揪住身下的被单。
是药效过了。
医生说过,肿瘤压迫到肝区就会这样。如果疼痛升级,就必须换药。
冷汗迅速浸湿了额发,他本能地想挪到沙发上去,免得弄脏床单。
可身体沉重得不像自己的,每一寸神经都在与撕扯般的疼痛对抗,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滚烫得像在发烧,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虚脱地仰躺着,连关灯的力气都没有,指尖在开关上徒劳地摸索了好几次,世界才终于陷入一片黑暗。
.......
在间接的疼痛和食欲不振中,温小凡也在逐渐适应工作。
他的工作内容不多,准备小白的两顿正餐,以及下午陪小白玩一会儿并准备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