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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之劳而已。”闻尘青说,“我姓闻,闻鸡起舞的闻。”
云青青露出齿笑:“今日多谢闻姐姐!”
待那一行人走远,闻尘青收回落在云青青身上的目光,忽然转头问银杏:“你注意到她头上的簪花了吗?”
银杏回忆:“好像有点印象,一朵绢花,很朴素。”
闻尘青拧起眉头:“那绢花是素白色的。”
时人都有讳忌,不会平白无故往头上放白色的发饰。
白衣素镐,是为祭奠死者。
她穿的素雅,头戴白色绢花,明显是有亲人去世,在服丧。
银杏:“呀,她方才说她姓云!”
闻尘青点点头,目露沉思。
难道会那么巧吗?
还是回去再找出来上次让人帮忙去云家庄查的东西吧,她也不记得云家二小姐叫什么名字了。
回去的路上闻尘青忽然看到了什么,叫停了马车,让银杏在车厢里等着。
她挽起衣袖下了马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抱着一大束花回来了。
“小姐这是干什么?若喜欢这些花,吩咐我下去采就好了。”银杏奇怪地看着她。
闻尘青看着怀里采摘的花,抿出一个笑:“你不懂。”
银杏茫然地看了一眼自顾自笑起来的小姐。
等回了别院,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