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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喜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公子,这……这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喻水欢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人还是得学会发疯,你看,都老实了。”
云喜没懂,但还是点头,点完他又犹豫:“那您把这些都推了,王爷不会生气吗?”
喻水欢闻言嗤笑了一声:“不会,他说不定乐着呢。”
莫归铭那个人,你越是贴着,他越觉得你自甘下贱,反倒是苏汀那样躲着他,冷着他,学会欲拒还迎,他倒会高看一眼,觉得这是清高风骨。
说白了就是贱骨头,大爷当久了,被人甩脸色觉得新鲜有趣罢了。
但云喜依旧没懂,被拒绝了有什么好乐的?
喻水欢怜爱地看他一眼,随口胡扯道:“因为他其实不想把宝贝字画送我,听见我拒绝当然开心了。”
云喜代入自己爱吃的东西,瞬间懂了,笑道:“王爷可真疼公子。”
喻水欢:?
从哪看出来的?
他一言难尽地看了云喜一眼,也没去纠正他,歇了一会又起来继续练。
等到日暮西沉,喻水欢已经手抖脚抖,往椅子上一瘫就起不来了。
这下是真累,但不练又不行。
吃饭的时候云喜看他手抖个不停,主动站在一旁布菜,但喻水欢又嫌他慢,急得直皱眉。
云喜无奈道:“您这手自己吃不了。”
喻水欢只好老老实实吃了一顿慢吞吞的饭,等到晚上泡了个热水澡,浑身的酸痛才稍稍缓解了些。
他换上寝衣,正准备上床睡觉时,如鸣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