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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肩膀上的血迹触目惊心。他低着头,薄得透明的眼睑垂敛,睫毛撒下一小片鲜明的阴影,掩住了所有情绪,额发被冷汗浸湿,只露出半个苍白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嘴唇。仔细看便会发现,他干涩的唇瓣还在微微发颤,吐不出一个音节。
施玉面色阴沉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猝不及防地拔出那把刀。
一声痛呼就这样卡在林念的嗓子眼,他瞬间睁大了双眼,眼尾湿红,施玉的脸近在咫尺——他闭上眼吻住了他。
施玉将带血的水果刀扔在地上。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并没有持续太久。施玉松开他,垂着眼翻开医药箱,对林念说:“衣服脱了。”
林念还未回过神,坐在床头没动。
施玉只好帮他把短袖脱掉,光裸的上身,alpha常年练舞的身材劲瘦。薄薄一层汗,细腻地覆在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晶莹、透亮的光泽,像某种刚从壳里剥出来的新鲜贝类的软肉。
施玉默了默,俯身开始给林念上药。
林念死死地咬住下唇,睫毛被生理性的湿意濡湿,胸腔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他偏过头,脖颈绷出一道纤瘦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跳动,绯红的耳畔一带也显得脆弱异常。
直到施玉替他缠好纱布、换了件干净的长袖,林念已经被疼出来的冷汗浸透了,透着股湿漉漉的倦意,像是从水里刚捞起来的一汪月亮。
施玉轻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林念嘴唇微张,片刻后又合上。他缓缓抬起头,原本清亮的眼睛蒙上一层雾,茫然地望着施玉。
“施玉,”他叫他的名字,“我又要死了。”
施玉沉默地在他身前蹲下。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堪堪划过凌晨一点一刻,还没过狼人的活动时间。施玉略微思索片刻,将手心搭在林念的大腿上,放轻了语气循循善诱道:“谁伤的你,曲青青还是安桉?”
林念:“曲青青。”
施玉替他撩起额前濡湿的发,动作轻柔得无以复加:“你们今晚刀的谁?”
林念:“曲青青。”
沉默了两秒,施玉缓缓开口:“她发现你在链子里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