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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温落晚来了,左闻冉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惊喜道:“温落晚!”
“闻闻,不许直呼温大人姓名。”左修环拉着左闻冉,小声地说。
“无妨,温某不计较这些。”温落晚坐到了左闻冉的旁边。
“温相此时来找朕,可是有什么急事?”风清渊也认识温落晚不久了,知道一般不要紧的事她都会在第二日说,像今日这般刚回京不久便来的情况实在是少见。
温落晚来本是想问问风清渊左任之的事情,现在左修环在这里,她又不方便问了。
左修环混迹官场多年,自然清楚他们在这里温落晚不方便说话,连忙起身拱手,“陛下,温相,小女有些许困倦,就先失陪了。”
“爹,怎么又要走啊,我还没同温大人说上几句话呢?”左闻冉被左修环拉着,不高兴地小声嘟囔。
“你若是想与温大人说话爹改日带你去温大人家里,别胡闹。”左修环忙拉着左闻冉走了,生怕里面的天子听到什么。
看着左修环离去的背影,风清渊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师傅,要不是你来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父女俩了。”
温落晚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抿了一口茶,笑道:“陛下还真是孩子心性,这左修环都同你说什么了?”
“全是称赞你的哟,我的温相,左大人都快把你夸上天了。”风清渊说着,还愤愤不平,“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正事,结果他抓着我一直夸你,恨不得把右相的位置也一并让你坐了。”
温落晚有些好笑,“能触动左修环的事也就这一件了,换作别的事,他估计都不会浪费时间。”
“倒是左闻冉,她来的时候便兴致不大,只有听见我说温大人可能会过来便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风清渊说,“没想到师傅这洛阳之行,收获颇丰啊。”
“我来正是要同你商讨此事。”温落晚或许是因为来得着急了些,触动了伤口,面色有些苍白,“关于洛阳灾民暴动的事,我没调查出来什么结果,但是意外钓出来了好几拨势力。”
“略有耳闻,师傅细讲。”风清渊说。
“先不着急,我让伴鹤回院中取折子去了,等折子来了我再同你细讲。”温落晚心中略有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茶盏。
“要不师傅来宫中住?一直住在离皇宫那么远的院子里也不大方便吧?”风清渊说。
“我清静惯了。”温落晚摆手。
“那给您整一辆豪华马车怎么样?六匹马拉的那种,十分威风。您年纪也大了,不能整日步行上朝。”风清渊已经在心里筹划好了,准备明日上早朝便找个理由送给她。
年纪大了?温落晚一愣,她不是才二十三吗,怎么就叫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