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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摆摆手,“罢了,你去看着闻闻吧,她在泡茶,莫要让她烫着了。”
“不瞒左大人,伴鹤那日冒火烫伤抢回来的折子,便是写的洛阳灾民暴动一事。但今早我去看她,她告诉我,折子丢了。”
“更巧的是,左大人的折子也丢了。”
左闻冉回来了,将镀着金的茶杯放在温落晚面前,给她倒上了一杯。
温落晚道谢,举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算是润了润嗓子,“好茶。”
“这可是我爹的爱茶,想买都买不到。”左闻冉说着,还看了看旁边的左修环。
见左修环还沉浸在自己方才说的话中,温落晚又抿了一口茶,道:“左大人可知道为何那日我的房屋会起火吗?”
“纵火犯的供词是火药失火。”左修环说。
“呵。”温落晚轻笑一声,“那日我进宫面圣,因为着急先走了一步,命伴鹤回去取折子,结果折子还没送过来便失火了。”
“如果说这还不够打破左大人心中疑虑的话,那你我折子都无故消失了又该怎么算?”
“这明显就是有人不想让这件事公之于众嘛。”左闻冉听了半天,也听出来了东西。
“左小姐聪明。”温落晚就等的是这句话,“究竟是何人不想让这种事情公之于众?究竟是何人能在左府戒备如此森严的时候窃走你我二人的折子?”
“难道左大人现在还觉得威胁信没有寄给您吗?”
“我知道左家最近在走下坡路了,这溯国第一大士族的头衔如此诱人,难道左家下面的秦家李家魏家徐家就不会蠢蠢欲动吗?”
“或许左大人该早早地查查左府上下是否有不干净的人。”
温落晚一字一句地说着,左修环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良久,他叹了口气。
“自从家父离世以后,我便不想再用杀戮解决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