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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函妎趁势贴近,另一只手撑在宗沂耳侧的台面上,将她困在自己与中岛台之间。
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晏函妎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气息热烫,“宗总监,教会我这个道理的,可是你。”
宗沂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试图挣开,但手腕被死死按住,佛珠硌着两个人相贴的肌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衬衫的丝滑,以及布料之下,晏函妎腰肢的温热曲线和微微绷紧的力道。
“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如果我不放呢?”晏函妎轻声问,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上,蠢蠢欲动,“你明天,会带着我的佛珠去开会吗?还是……”她刻意停顿,“现在,自己解开它?”
时间仿佛凝固。
只有两人交错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旷冰冷的客厅里起伏。
感应灯的光静静铺洒,将纠缠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面上。
宗沂猛地偏头,避开了那几乎要落下的吻。
她的侧脸线条绷得死紧,颈侧青筋微现。
几秒后,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的激烈情绪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没再看晏函妎,而是用获得自由的那只手,摸索到腕间,找到搭扣,用力一扯。
“咔哒。”
佛珠应声而落,掉在两人脚边的地板上,沉闷地滚了两圈,停在光亮与阴影的交界处。
宗沂看也没看那串珠子,一把推开身前的晏函妎——力道不小。
晏函妎踉跄了一下,扶住中岛台才站稳。
“晏总,”宗沂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更冷,像淬了冰,“请自重。明天九点半,不要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