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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晏函妎似乎也不需要她回应,自顾自地确认了一句,然后又是短暂的沉默,只有海浪的背景音持续着。
“‘星火’……我看到简报邮件了。做得很好。”
她提到了工作。用最公事公办的口吻。
宗沂终于开口,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低哑:“数据真实,团队努力。”
又是沉默。
海浪声填补着空白。
“你……”晏函妎顿了顿,似乎在选择用词,“听起来很累。”
宗沂靠在自己的办公桌边,目光落在窗外远处模糊的霓虹上。
“还好。”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同样没什么温度,“比不得晏总休养清静。”
这话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呼吸声。
“清静?”晏函妎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别的什么。
“是啊,挺清静的。”
然后,她又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长得让宗沂几乎要以为信号中断了。
只有那规律的海浪声,证明着通话仍在继续。
“我……”晏函妎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很慢,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语言,“我昨天,去海边走了走。风很大,差点把帽子吹跑。”
她开始讲述一些毫无意义的琐事。
不是工作,不是病情,只是海边的一阵风,一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