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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谢怀砚忽然开口,“时妤,你可曾去过南疆?”
时妤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只是如实道:“不曾。”
“那莲城青崖镇呢?”
时妤总觉得这个地名有些熟悉,但她确实没去过。
“……也不曾。”
“……”
谢怀砚眼里的神采一点一滴消失殆尽,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静得落针可闻。
“公子,药煎好了——”
女使忽然打开了门,将屋里的压抑一扫而空。
女使看见床上已醒来的时妤,顿了一下,而后将手中的药端了过来,“姑娘可算醒了,可急坏公子了……”
女使好像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一开口就揭谢怀砚的短。
时妤闻言狐疑地瞥了一眼谢怀砚。
谢怀砚立刻打断了女使的话,“药放下吧。”
他的声音分明温和无比,却让人如坠冰窖,“下次再胡说,我定拔了你的舌头。”
女使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她把药放在桌上便匆匆忙忙地往外跑去。
时妤眼尖的瞥见谢怀砚耳根竟有一抹可疑的红,然而他脸上却是无比的阴鸷。
时妤的目光往下移,却见谢怀砚衣襟上血迹斑斑。
时妤纳闷不已:他那般爱干净的人居然还没处理掉么?
她轻声问:“你受伤了?”
谢怀砚顺着时妤指的方向看来,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