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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又听到她的心声:「咋还瞅我?狗皇帝不会要随便找个人背黑锅吧?」
昭炎帝目光微冷。
这宫女心里实在少敬畏,该杀。
温棉又是觉得害怕,又是觉得解脱,她打着死了就能回去的想法,心中腹诽得更厉害了:
「也是,戴绿帽子这事哪个人能认下?为充面子,狗皇帝也不会认,说不定要杀了所有人呢。
唉……可惜了了,小邓子还说求御膳房他干爹要几块豆沙奶卷,还没吃过呢。」
昭炎帝:……
死到临头还想着吃的,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
温棉丝毫不知自己的心里话被皇帝听到了,还在吐槽:
「狗皇帝长得倒挺俊,身材看上去也挺好,个儿也高,就是不知道治国理政行不行,这么好看,别是个昏君吧。」
说真心话,皇帝长得确实不赖。
也说不上来他是什么眼睛、什么嘴巴,就是觉得五官组合在一起,就那么正派威武,既不女气,也不粗犷。
穿着四开衩的米色江绸常服袍,坐着也威势逼人。
昭炎帝收回目光,一甩檀木佛珠:“让这些人都走吧。”
郭玉祥应了一声“嗻”,冲他们摆手,叫徒弟领他们出去。
斋宫当差的十二人齐齐磕头,倒退几步离开。
退出长春门,一直走了老远,郭玉祥的徒弟王来喜停了下来。
跟着的十二个太监宫女个个怕得打战,以为要被拉到哪个没人的地方,一根绳子了断一条命。
慢说他们与绣香囊没什么干系,宫里哪个角落没有屈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