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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拱肩缩背,悄悄擦着地板向外退去。
谁知横生枝节,郭玉祥挡在她前面,不留痕迹地轻轻一推,就将她又推到皇帝背后了。
天杀的郭玉祥,别被你姑奶奶逮到!
温棉心里恨恨骂了一句,眼见无法置身事外,只得站在皇帝背后,乖乖当背景板。
听太后和皇帝说话,她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导致她和其他宫人,跪了一下午的绣春囊,那个让淑妃告娴妃私通的绣春囊,其实既不是宫妃互相陷害的证据,也不是太监宫女对食的信物。
而是一个恋慕皇帝的宫女绣的。
宫女传情,绣些红豆、鸳鸯、并蒂莲也是有的。
可那个宫女听人说,只要绣春宫,而后将此物埋在有佛气的地方,日夜祷告,就能得偿所愿。
在宫里,只有各宫主子有小佛堂,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将东西放在主子房里
于是就想到了平常无人去的斋宫。
结果就被太监扫出来了,还引起两位宫妃斗法。
太后又呷了一口茶,问皇帝:“那个奴才,你是怎么处置的?”
昭炎帝道:“此物挖出来的第二天,就查实是那个宫女所为,直接杖毙了。”
温棉听得起了一层白毛汗。
不过就是绣了个有些露骨的荷包,皇帝至于取人性命吗?
昭炎帝听到她的心声,将茶碗重重搁下,沉声道:“本打算打一百大板,赶出宫去,可朕觉得那宫女所行之事,与巫蛊相似。
又是绣像又是佛气,又要祈祷又要作法,实在不能轻易揭过。”
太后点头:“很是,大启江山来之不易,不能在这上头着了奸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