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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来喜轻轻跺脚:“真格的,当时小的一颗心直在腔子里乱跳,这位姑奶奶可好,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直梆梆的,乌小主当时脸色就不好了。”
凡主子交代下来的差事,他们是不敢怠慢。
可回话怎么回得巧,怎么讨主子欢心,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哪个不会?
哪有像温棉这样,就做个转述,一点好都不往自己身上揽。
要是他回话,必要先渲染一番万岁怎么看重小主,奴才又是怎么辛苦跑腿,这么一来,赏不就到手了?
想到赏钱,王来喜就嘻嘻笑了一下。
郭玉祥敲了下徒弟帽子:“你吃了猴儿蜜?”
说完,他又敲打道:“夹紧嘴,别往外说,好多着呢。”
他一甩塵尾,复又去伺候皇上了,一边走,一边心里想,万岁或许就是看中这姑娘耿直罢。
他开始想错了,还以为万岁……
万岁是明君,文武双全,怎会耽于儿女情长,是他想左了。
郭玉祥拍了下自个脑门,警告自己,日后可不能再这么异想天开了。
自鸣钟走到快十点时,皇帝传茶,可巧娟秀方才去库里取果子,茶房就温棉和几个小太监。
温棉忙端着茶盘进去,走到西二间,看见皇帝正在批奏折。
朱批行到一半,对郭玉祥道:“朕记得,台湾水师提督上月也递了一封折子,抄录的放在哪?你去找来。”
郭玉祥应是退下,西二间便只剩温棉和皇帝。
昭炎帝放下折子,接过茶喝了一口:“不错,紫芽就该用八分烫,才能激出茶的涩味,如此回甘才能绵长,你倒是上手得快。”
温棉脸上挂着恭敬的微笑,欠身道:“谢万岁夸奖。”
心说,嘴上夸夸有什么用,不如给点奖金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