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转头,却看见温棉这死丫头跟冻僵了似的,一动不动。
任他使眼色眼睛翻得要抽筋,这丫头居然略偏一偏头,就直不愣腾地看着他。
郭玉祥悄悄踹了她一脚。
“嗳……哎,奴才来了。”
温棉被大总管莫名其妙地踢了一脚,下意识要叫“嗳哟”,紧接着她反应上来了。
郭玉祥就是把她当碎催欺负,可也不会当着皇帝的面。
想是皇帝有什么吩咐。
果然,皇帝见是她出口应承,并不不满。
他道:“你再说说,你家过年是个什么情形?”
温棉心想,「皇帝这是在大宴上受刺激,要在她这找普通人家的红尘温暖了?」
可是大宴很安详和乐啊。
温棉细想了想宴上的情形儿,没觉着有什么不对。
就只有皇帝突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阴不阳地发了通邪火。
也幸好皇帝现在没看她眼睛,没听见她心里想什么,不然这会子肯定就叫人把她拖下去了。
温棉清了清嗓子。
既然人家让说,就说吧,她改了改词,从包饺子、跳柏垛、看大戏、点挂鞭一直讲到大年初二回娘家。
大年初二,媳妇子大包大裹的,带着男人抱着小孩,喜气洋洋回娘家。
一到娘家,见着爹妈,就从运筹帷幄的大人变回小孩儿了。
一人拿一把瓜子,盘腿坐在炕上和姊妹们扯闲篇。
孩子撒到地上,滴滴答答一溜表姊妹们,大的带着小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