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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澜瑛想了想:“会。”她以为太子问的是崔棠樱三个字。
“写给孤看。”
孟澜瑛走到他身边,要站着写。
谁知太子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腰身,往下摁了摁,她一屁股坐在了太子的怀里。
孟澜瑛一愣,烫臀似的要起来,谁知太子摁着她竟一时令她动弹不得。
“殿下。”她声音都在颤抖。
“写罢。”萧砚珘语气低冽沉润。
孟澜瑛握着笔,歪歪扭扭地写了崔棠樱三个字,脸颊烧的慌,不知太子是何意。
“不是这个。”
“是你原本的名字。”
“孤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这话意味不明,叫孟澜瑛略略迷茫,她私以为太子没有必要探寻她的名字,她就像一粒尘埃,一点也不重要,只是他宏大人生中突然写歪了的一笔,她的名讳自然也不足以污了太子的耳朵。
她咬着唇嘀咕,似是有些不太情愿:“妾名字不好听,恐会污了殿下耳朵。”
“无妨。”
孟澜瑛只好小声说:“孟澜瑛。”
“太子重复了一遍:“澜瑛?哪两个字。”
早在小时候卫允华便把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过她无数次了。
她写了下来。
一笔字跟鸡爪子划拉出来似的,惨不忍睹,看出来在模仿崔棠樱的簪花小楷。
她歪着头小心翼翼的看这太子,那模样叫人心头一软,也叫萧砚珘素来如一潭死水的心湖掀起了淡淡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