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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宋小年姿态不变,但被捏皱了的衣角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宋明理满怀恶意地盯着他,“害怕就叫出来啊,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
嗯,只有他们这两个姓宋的内人。
出发前,宋小年的便宜父母还一再叮嘱他,要和宋明理要做一对相亲相爱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宋明理眯起眼睛,往前探身,像条毒蛇一样,亟待随时咬他一口,继续恶魔低语:“你到底在装什么?”
宋小年紧攥着衣角的手指豁然一松。
他转头带上上辈子面对各个甲方时的一贯微笑,“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宋明理神色一僵。
他最听不得哥哥这个词。
恶心。
见宋明理坐了回去,宋小年无声地吐了口气。
赌对了。
宋明理非常讨厌哥哥这个称呼,应该是觉得他宋家独生子豪门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受到了挑衅。
刚被接回来那天,便宜爸妈让他叫哥哥,宋明理当场没发作,宋小年却看见了他背地里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肉。
遇事不决的时候叫哥哥恶心他就对了。
见宋明理不再看着自己这边,宋小年偶尔分出视线看了看窗外。
这里边的动物,大多都是他没见过的。
颜色、形状千奇百怪,简直可以编纂出另一本山海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