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府的桐木大门缓缓关上,将整个祁府封闭住,方才还热闹的祁府现在变成了一座安静的坟茔,之前做宴的桌椅器物还摆在花园之中,但其上只有残羹剩饭,见不到半点人儿气,刚才还欢笑着伺候的丫鬟们一点动静都不敢出,一个个面面相觑,低头收拾东西。
等温玉回来了,丫鬟们更是低着脑袋,如流水一般退下。
温玉从府门口往里走,便先去了一趟碧水院。
当时祁老夫人、祁二爷、祁四都在碧水院中,温玉到碧水院后,守在外面的丫鬟便来通报。
原本还趴在床上哭的祁老夫人听见温玉来了,一张老脸骤然狰狞起来,“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又将旧话重提:“都怪温玉!若不是她逼我儿子,我儿怎么会死?我要她赔命!”
祁老夫人对她的儿子太爱了,所以对温玉这个儿媳妇有一种天然的敌视,她儿子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儿媳的错,总之,要不是娶了温玉,她儿子就不会死!
见祁老夫人又要撒泼,祁二爷和祁四也只能哄着,但哄着哄着却怎么都哄不好,祁四来了脾气,大声喊道:“娘!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这件事儿闹大吗?”
祁老夫人被自己女儿训斥一通,不敢相信的瞪大眼:“你竟训斥我?你不想为你大哥报仇吗?”
祁四又急又气又无奈,跺着脚喊:“母亲,我这是为了咱们家好!你真现在去质问温玉,叫温玉觉察出来可怎么办?之前都认下的事儿,现在再翻出来,咱们能有好结果吗?二哥,你说句话啊!”
一旁的祁二爷犹豫了一番,最后也赞同了妹妹,道:“娘,你就忍一忍,不要闹了,一切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啊。”
本来吧,他们祁府一家人是同盟,但是现在因计划有变,同盟内部起了争端,他们只能先互相压迫一下了。
别指望这一群人肯好好坐下来,你包容我,我心疼你的谈一谈了,祁府人骨头里就带着偷奸耍滑、自私自利的劲儿,他们永远不会认错,只会继续试图将错误掩盖,而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人都是敌人。
之前他们怎么去压迫温玉,现在就怎么来压迫祁老夫人,以前他们怎么让温玉忍,现在就怎么让老夫人忍。
说到底,祁晏游不是他们儿子,他们不会像是祁老夫人一样痛,他们只会立刻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结果。
而祁老夫人十分不甘。
那是她的儿子,她不情愿这样,她要去查清楚她儿子是怎么死的,她要抓着温玉的头发要温玉去陪葬!
祁老夫人一直吵闹,最后没有办法了,眼见着温玉要来了,祁四名后厨房弄来一碗镇魂汤,骗着、哄着给祁老夫人灌下去了。
说是镇魂汤,实际上就是加了点迷药的鸡汤,让人喝了就发晕,倒床上就起不来。
这样,最起码这人儿能老实点儿。
多事之秋,他们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操心祁老夫人,只能让祁老夫人先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