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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真的,也能梦到那些个春/梦……
虽然匪夷所思,但自己所历便不匪夷所思了么?
既然她能,“他也能”便就不那么奇怪了。
初见时,他眼中闪过的惊诧;加之此时莫名地把她唤来……他们认识么?明明不认识,却……就像是认识一样。
柔兮垂着头,汗珠从鬓边缓缓滑下。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极有可能为真。
一时间,更加拘谨、惶惧、心乱如麻,诸般情愫缠缚着心,加之屋中静得能闻呼吸,帝王威仪,那股子压迫气息如重山压顶,教人心悸股栗,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答完话许久,那男人的声音方再起。
“会跳舞么?”
凛冽,低沉,陌生,像淬了层薄冰,又夹杂着分分明明的漫不经心。
柔兮紧绷着心弦,揣测着他的每一言一语,再加上适才那点女子本能的直觉,此番闻得这问,柔兮同样,也有着一种被轻薄的感觉。
会如何?不会又如何?
会的话,他是要他臣子的未婚妻子,与他孤男寡女独处这寝宫之中,给他……跳舞?
柔兮没想下去,立马摇了头:“臣女……并不会。”
这话也是实情。因着百花宴考评七艺,其中无舞技一项,是以京中官宦人家的女儿,大多不曾学过起舞。
萧彻道:“来人,拿笔墨。”
柔兮轻轻地攥了攥手,依旧未敢抬头,不知他这是何意,只小眼神小心翼翼又战战兢兢地用余光扫了两眼。
不时,有宫女呈上了笔墨,不止,还抬来了桌椅。
萧彻轻描淡写:“把它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