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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绷带,他受伤了。
李常青想着绷带,脑中灵光一闪,忽而想起这不就是自己家里吗?他被人锁在自己家里!
想起一切,脑袋的钝痛更加明显了,这使得李常青急切地大喊:“有人吗!有人吗!救命!救命!”
他喊了很久,期待有人能救他,他住在村里,平日人们吃饱饭没事干喜欢到处溜达,只要他喊叫一定会有人路过听见。
从他醒来,邪门似的,无一人应他,好像整个村子只剩他一个人。
李常青喊累了,泪不断从眼角滑落,脑袋上的伤口跳动。
在意识昏沉的最后,李常青想起梦里那道呼唤,还没等他想明白,又彻底睡过去。
“青青。”
李常青再度醒来,恍惚间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他瞬间清醒了,这不是梦,真的有个男人趴在他床边,用一种充满爱恋的眼神看着他。
李常青感到恶心,男人赤裸裸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拆了吃进肚子里,浓浓的占有欲侵占欲扑面而来,令他头皮发麻。
“你是谁?”李常青尽量使自己很平静地问,殊不知他眼里的嫌弃快溢出了。
男人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里的爱恋又更深上一分,李常青怎样对他他都不在乎。
瘦削的手指轻轻抚上他额角上“不小心”磕出来的伤,手底下人在颤抖。
男人见好就收,狭长的眼睛弯了起来,“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叫沈觉,你前几天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脑袋受伤了。”
李常青被一句“男朋友”打击到了,久久缓不过神来,他自己什么情况他自己清楚,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喜欢上一个男的,这个人在撒谎。
平心而论,男人长的并不丑,相当英俊,脸色苍白,鼻梁上有一颗痣,头发有些长,虚虚盖着眼睛,长着一双凤眼,眼眸明亮,眼神深情。